Clare Bryant最近的研究方向,是用一款叫Co-Scientist的工具,找新发传染病的遗传触发点。这些触发点,就是让病原体变成能感染人的新毒株、或者能跨物种传播的“分子开关”。
她在解决一个具体的卡点
别觉得找这些开关是小事。新发传染病刚冒头的时候,病原体的基因数据是一堆乱码一样的片段,科研人员要从海量基因位点里,揪出哪一个或者哪几个,是让它具备感染能力的关键。之前很多研究都卡在这一步——耗时久,还容易漏。Clare Bryant没自己硬扛,选了Co-Scientist来帮她筛。对,就是用这个工具,直接定位那些可能的遗传触发因素,不用全量排查。
Co-Scientist的核心作用
你可能会问,这个工具到底有啥不一样?说白了,它是把“大海捞针”变成了“定向找针”。之前科研人员得一个个去验证每个基因的功能,现在用Co-Scientist,能快速把范围缩小到几个最有可能的节点。Clare Bryant的目标很明确:不是随便找个基因,是找那个能直接导致新发传染病出现的“开关”——比如,让病原体能结合人体细胞的那个基因片段,或者让它逃避宿主免疫的那个突变点。
对当下科研的实际影响
现在新发传染病的出现频率不低,每一次都要抢时间。Clare Bryant用Co-Scientist,本质上是把科研里最费时间的“数据筛选”环节,给提速了。之前很多团队花在找触发点上的时间,能占到整个研究周期的一半甚至更多,现在用工具辅助,能把这部分时间压缩。这意味着,科研人员能更快转向后续的防控方案,不用等病原体扩散了再追着补漏洞。
我觉得这个方向挺扎实的,没有搞虚头巴脑的概念,就是用现有工具解决实际的科研痛点。不过有个问题:当科研人员习惯用这类工具来找关键节点,会不会慢慢失去自己挖掘线索的能力?毕竟那些意外的、非定向的发现,有时候才是推动医学进步的关键。比如当年新冠病毒的一些关键突变,就是靠科研人员自己的直觉和意外发现找到的,而不是全靠工具筛选的结果。这事儿,还真不好说。
素材来源:Google DeepMind Blog · AI情报、科研前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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